首页> >
此时正处于舆论暴风眼的夏油杰默不作声地端起了茶杯抿了抿,实则缓解尴尬。他自幼身体有疾,家族里的冷言冷语早已让他不屑一顾,但被人用‘死变态’来形容,他还是第一次。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啊!是五条悟大人!”紧接着本就嘈杂喧闹的人群围聚成了一圈。
因为是坐轮椅的缘故,往前看,夏油杰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透过腿脚攒动的隙缝来观察这个传闻中的‘家主大人’。
都说五条家的家主与另外两家御三家不同,不喜守旧,更偏爱现代的革新,百闻不如一见,果真不是虚言。夏油杰盯着在木质地板上踩得哒哒响的黑色切尔西靴,在周围人要么是木屐,要么是布鞋的反衬下,黝黑锃亮的尖头把鞋主人那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派头显现十足。
如鱼贯入的五条家仆们用人身隔出一条通道让五条悟径直走向被帷幕遮住的上座坐下。接着一个身穿五条家纹正襟的白胡子老头站在帷幕前的一侧高声说道:“五条家自天皇——”
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道:“行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说了,没几个人想听。你们哭着求我过来总不能是来听废话的吧。”
本来突然被打断就让白胡子老头噎了一下,现如今还被自家家主当众揭短,台下的嗤笑声更是让他脸涨红得像个气球似的,一颤一颤的白胡须就是红炸弹即将引燃的信线。
恶劣的声音再次传来:“哎呀,我就说嘛!老爷爷在疗养院躺着就行,瞎吃萝卜淡操心的来管我的事,可是会短寿的哦!”
男人看着差点背过气的老头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水蜜桃味的棒棒糖剥了糖纸吧唧一下塞进来了嘴里。
见男人不再说话,老头子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又咳了几声正气道:“今日是五条家的主母选秀,每个人有一分钟机会上前展示自己。”说完就让站在他身旁的管事拿出花名册清点人名排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