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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手摸摸她的脸颊,执拗的说:“不会。我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你。你这肚子也只能生我的种。”
白森淼眉头轻蹙,她看不懂他,他偏执的样子,让她再次感到陌生和害怕。
这时医生扬声喊他们进去,看了报告后,开了些保胎药,叮嘱她要卧床,一周后到妇产科再看。
两人回到家,天已经亮了,高阳安顿好她,又赶回单位。
接下来一周,他每天在家和单位之间往返5、6趟。
白森淼躺在床上问他:“高阳,你累不累啊?”
男人穿外套的手停下来,马上转身来到她这边,“你躺累了吗?”
她摇摇头,“昨天医生不是说没事了嘛,你中午不用回来了,在单位歇歇吧。”
高阳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我不累,这和训练比,简直轻松多了。”
“那你把密码告诉我吧,我在家待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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