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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亚点点头,接着,她拔出玉柱。
果不其然,淫水顺着肉缝滴答进砚台,不多时竟然积起一小滩来:“你可真是水做的,要是小时候就知道你这么骚,说什么我也要把你早早送进合欢阁成为我的性奴。”
明明是羞辱的话,在影一耳中却如同称赞般悦耳,他有些欣喜地回道:“是...贱奴生来便注定是主人的性奴,无论早或迟,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符亚则是拿起墨,就着淫水研磨起来。
洇湿砚台,符亚拿起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汁,然后——她将毛笔插入了影一的阴道。
“唔...主人。”
“让我看看你这被调教的逼穴还紧不紧,来,这是宣纸。”符亚拿开砚台,将一段裁剪好的宣纸放在毛笔下,“就用你的逼...嗯,写个贱狗二字吧?”
“...是...主人。”
依着符亚的命令,影一紧紧夹着笔,开始挪动着屁股。
第一笔下去,歪歪扭扭,每写一笔,便往里深入一点,在花心处来回摩擦,隐隐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弥漫上影一的身体,让他时而发出微弱的呻吟。
费了不少功夫,影一终于用这杆上下都被沾满淫水的毛笔完成了符亚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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