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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隐瞒的原因是为了不让他为难?这想法让肖泽钰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肖泽钰惊讶的表情,翟峻自嘲笑着:「怎麽?以为标记後伤害最大的是Omega?Alpha可以做到S後不理、轻松忘了对方再去找别人?」
肖泽钰被说得有些心虚,他的确是这样的想法。
「你以为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翟峻伸手抵住他身後的车窗,将他困在双臂中:「这四年来我让人每天查询所有回国班机的乘客名单,等了四年才等到我的Omega回来,安排了假车祸引他上了我的车,却发现他对我的求Ai信息素没反应,他把腺T摘了,强制断了我们之间的连结,你觉得我该怎麽办?」
肖泽钰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旁徨无措,当初他被标记後可以果断出国处理一切,但他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情况,翟峻的说法竟让他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
看到肖泽钰僵立在他双臂中,翟峻忍着笑再道:「我说了这麽多,你怎麽还是没有反应?」
「那你想怎麽样?」肖泽钰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乾脆反问。
鱼儿上钩了。
翟峻稍稍退後,不再刻意给肖泽钰压力:「我也不知道,只是如果你还有良心就必须负责,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标记关系,但我的心理状态仍无法接受,在我持续看心理医生痊癒之前,我需要你定期跟我见面。」
肖泽钰犹豫了下,肖家目前正值多事之秋,他回国就是为了帮姊姊处理那些烂摊子,私下跟敌对企业家的少爷见面是否不妥?
「怎麽,睡了就不想负责任?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只是想让你再陪我一小段时间进行治疗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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