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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我:“老板一起?”我下意识摆手想要拒绝,“玩嘛玩嘛,人少多没意思啊,老板~就参与几轮?”
不知是酒精麻痹,还是一时鬼迷心窍,我轻轻点了点头。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吹起一场飓风。我时常感慨命运啊,这个小小的决定让我和许墨平行的命运线再次纠葛一团。
2.
游戏刚刚进行了两轮,场子正是最热的时候。众人屏息凝神盯着轮盘,心提到了嗓子眼,指针暂停,缓缓指向了——顾梦。
我正松一口气,前几轮卡牌阴损的程度我是见识过了,谢天谢地。
“啊,又是我啊”
“诶诶诶!你们看,等等,它又往旁边走了一点!”
“正好是——”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揶揄或是兴奋,就像狼见着了羊。果然不该得意太早啊,我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大口果酒,认命地抽了一张。
[给黑名单中的最后一位联系人打电话,并对ta说:你在哪,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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