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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心中只剩下恐惧,他疼得恨不得蜷缩起来,双手去拽傅汀江的黑色短发,恨恨地说:“别咬!走开!快给我把嘴巴放开!”
性格再温和的alpha,上了床也只会变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疯狗,怎么折腾omega怎么来。
更何况眼前这人在沈季眼中,是卑鄙、自私、固执、幼稚无聊等种种负面评价的代名词。
本质上讲,这人还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汀江不仅不听,在玩弄沈季奶头的同时,恶劣心顿起,干脆重重地挺胯,将已经干进去一大半的肉棒拔出来再捅进去,插得沈季胸前两颗,胯下一根,都颤颤巍巍、不情不愿地立了起来。
尤其是沈季胯下那根阴茎,傅汀江不管怎么玩上面的两颗奶头都吸不出奶水,但下面的那根他没怎么玩就硬挺挺地,开始吐出几滴淫液。
沈季手脚发软,挣扎的幅度小了许多,现在是让他去拽,也拽不了傅汀江多少根头发。
更直观的是信息素上的变化。
原先还是顽强抵抗,在傅汀江信息素包围中左突右进,试图冲破包围圈,现在就只知道呆愣愣地包裹住自己,丧失了对外的攻击性。
而没有力气反抗的唯一下场,就是被傅汀江穷追猛打,一点点地驱赶、包围、压缩,最终这层信息素被打压得连护住周身都做不到。
当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直接接触到沈季的皮肤,omega的腺体立刻应激,颈后皮肤下的腺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带有热意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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