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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沈季想出主意,厚重的卧室门缓缓开启,黑背心白短裤的傅汀江单手举着一只向日葵花微笑着走进:“pleasantsurprise。”
这个家伙最早送他花就是送向日葵,如今依旧送向日葵,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品味。
沈季冷冷地盯着他。
现在明显是傅汀江的主场,他将向日葵花强行塞到沈季的怀里,见对面的神情愈发冰冷沉默,他笑容逐渐灿烂:“沈教授现在好乖啊,是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利,识时务了对吧?哎呀真可惜,我还以为能找茬惩罚你一顿呢。”
沈季继续眼神冰冷地凝视他。
一般人被他这么不友好地盯着,早翻脸了。
傅汀江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我认识你以后就没见你对我说过什么好话,来来来,沈教授给我撒撒娇,说点好听的,我爱听的,说不定我这头脑一发热,就把你给放了呢。”
依旧只得到一个平静冷漠、饱含敌意的眼神。
傅汀江凑近了去看他,看他沉静如画的眉眼,精致的五官,毫无血色的双唇。
还有那细碎黑发、苍白脖颈,以及永远留在他视网膜上,那道纤瘦却坚韧的单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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