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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是推不动的。
可是凌凄恶狠狠的,通红的续着泪的眼吓到了争吵中的两人,他一声不吭,咬紧了牙喘着粗气,气息是从喉咙深处发狠而出,就像是小动物受了威胁时的那种誓死抵抗的悲鸣,震慑又凄凉。
两人慌神间被推出去的时候,门也锁了。
过了两秒门缝打开,程逸帆留下的拖鞋也被丢了出去。
……
终于安静了。
凌凄深呼一口气。
他眼里的泪最终没流下来,不难过,那只是气急时无处安放的火。终于知道这两兄弟什么最像了,在膈应人这一点上,他俩真的不相伯仲。
被推出去的人似乎没有继续争吵,也没有关门声,可凌凄这时希望他们快滚,他想出去找点东西吃。
心情烦闷的凌凄把浴室刷了一遍,热出一身汗,烧也退了,贱骨头就是好,越是糟糕的情况越是显出一股怎么都踩不死的韧劲。
敲门声不断,道歉也好,叫他去吃饭也罢,凌凄就好像屏蔽了一样,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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