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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后的呼吸声陡然增重,缓沉的脚步声,踩在那人心尖上,似沙漏一般,催命夺魂。
就在他要放弃抵抗时,忽然,隔着一扇木板,脚步声停了。
晏礼一顿,又转身朝门外走去,声音略带慌乱:“人去哪了,难道是翻窗跑了?”
“不对,他身上还有伤,能去哪?”
声音穿透稀薄的空气,清晰落入耳边一一男人闻言一个激灵,深怕被晏礼戳穿。
他蜷缩在狭小的柜子里,狼狈而无助。
稍一挪动僵麻的手臂,刺灼的痛感便从肩膀传来,疼得他浑身抖如筛糠,牵动木板嗡嗡的松动。
晏礼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果断朝门外走去,脚步声匆匆掠过,消失在通道里。
走了?
男人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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