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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为毁坏过,难怪他自始至终都未曾闻见过李和州的信引。
不过,无论今时往日,又有谁人有这个胆量呢。
“且不说卿天乾之身,”伶舟选广袖下的手在那疤上轻点:“这皮肉下的腺体,怕早便残缺了罢。”
“何况,卿是站在什么位置上,跟吾谈条件?”
破门声从二人身后的屏风外响起,萧瑟寒风灌入,直将坠着饰物的帘幕吹得轻响,伶舟选衣衫半解,长发曳地,不禁打了个哆嗦,复往李和州怀里缩了缩,李和州依旧枕着他的肩,懒散的视线落在一众跪倒的宫侍身上。
“奴才该死!”
“确实该死,扰了天家兴……”李和州正用手拢着伶舟选衣衫,便觉怀里倏地一空,叫伶舟选挣脱了去,橄榄色眸子对上天家沉静入水的视线,两指保持着原先揪着伶舟选衣摆的姿势揉捻,心道不妙。
便见伶舟选将地上吓得失魂的何元德拽起,缓声道:“传朕口谕,镇远将军李明隐行刺天子未遂,吾特下令收其帅印,披枷带锁押入死牢,听候发落。”
“天家可是不悦?”
何元德用剪子小心地剪短了灯芯,罩上绢丝灯罩,月色融进殿内,与灯上散着细闪的流苏辉映,映照美人半敛的眸子,因疲惫氤氲着朦胧水光。
因着伶舟选身子着想,原先殿试流程临时起了变更,省了笔试,直接由天子出题口答,倒也省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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