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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说不下去了,他们知道彼此未尽之言是什么,明明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都莫名觉得对方会离自己远去了。
李叶吞下卡在喉间的哽噎,扯出一个微笑,“好啊。”
她推着赵世清的胸膛直起身,指尖压在红肿的乳豆上,看着那张脸。她情不自禁地,用力在乳肉上留下她的痕迹,乳肉晃荡,叫声放荡。
指了指玩具室,手从乳肉揉搓到白皙的脸颊,“到木马上去等我,”她的声音暗哑。说罢,李叶扭头踏入洗浴间,因为她乖巧的宠物从不违抗她的命令。
洗浴室的门打开,水汽和热量先一步离开。李叶穿上舒适的睡袍,长发半披,别有一番慵懒松弛的气质。
位于洗浴室隔壁的小房间隔着门也传来低沉磁性的呻吟,以及哐当的机器声。站在门口,李叶却不着急进去,想象永远是最美好的,她总是习惯于先一步在脑海中构建出赵世清现在的动作和细微的表情,似乎这样她就永远不会失控,永远把那个人牢牢掌控在手掌心里。
深呼吸,李叶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紧张,深呼吸,她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深呼吸,她想起十多年前父亲带她去玩旋转木马的那个下午。
她推开了门。
赵世清的身体很白,李叶以往总是看到这一点,但今天她再一次地看过去,却发现那雪白修长的身躯上怎么有那么多的伤疤?
木马尽职尽责地上下摇摆着,赵世清难耐地抱着滑稽的马头喘气,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跟着那木马起起伏伏。
李叶望着爬在背脊上的一条疤痕,丑陋的疤像是一条被开肠破肚的蜈蚣扭曲地爬在雪白的肌肤上,随着身躯和肌肉的起伏张牙舞爪地舞动。多么丑陋吗?多么迷人啊。被摧毁的,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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