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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环境,一切摆设与十八岁时完全相同,而且整洁干净,明显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裴千珏驾轻就熟地走进贺泉的房间,手指划过桌面,停在不起眼的一节抽屉处。
“你还留着这些?”翻动了下,裴千珏把玩着一副手铐笑着问他。
“早就换成新的了。”贺泉走过去,裴千珏发觉他早已将衬衫的纽扣解开,此时贺泉贴在裴千珏身上,仿佛喝下的那两口酒现在才让他醉了似的,用口型说着:“要不要现在试试?”
“啊……哈……”
贺泉的呻吟伴随着手铐晃动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早已不复一个小时前正经的模样。
此刻的他全身赤裸,双手被缚着高举头顶,因为口中塞着口枷而无法说出完整话语,用湿润的双眼看向坐在床头的裴千珏。
裴千珏则穿着浴袍,一只手安抚性地捏着贺泉的大腿,另一只手挑选了一根大小合适的尿道棒。
贺泉起先还能忍受,但在尿道棒没入大约五厘米后便开始浑身颤抖,头部仰起,修长的颈上青筋浮现,使得颈部的一粒红痣分外明显。
裴千珏则俯下身,吻上那粒红痣,手上依旧不留情地将尿道棒推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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