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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离开我,姜理,你不能。”钟宴庭一边插进去,一边吻他的脸,“我找遍了所有地方,连国外都去了,你知道叫姜理的Omega有多少个吗?叫姜莱的孩子又有多少个吗?”
一年前他其实多少猜到了姜理跟姜莱应该是换了身份,但是没有任何线索,钟遇一个字都不对他提,他只能一个个地方地找,一个个排除。
来这里,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听人说确实有一个单亲带着孩子的Omega在一年前来过,他几乎就确定了。
一定是姜理。
他想着,应该要好好跟姜理说话,但看见人的时候脑子都快炸了,他做不到理智,更做不到好言求和,一年来的心惊胆战在看见姜理的时候就化为了具象,姜理必须呆在他身边,哪也不许去。
“你还跑吗?”
钟宴庭恶狠狠地往他最里面顶,Omega生涩的穴肉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像是要顶进紧闭的生殖腔,姜理每被他插一次,身子就软一分,但是信息素不够浓,钟宴庭下意识就要去摸姜理的腺体,才发现被贴了抑制贴,他直接就撕开了。
“啊——”
皮肤被胶布粘着撕开,太疼了,姜理没忍住痛呼出声。
钟宴庭手指尖在柔软的腺体上来回地摸,随后探过脑袋,在Omega后颈轻吻,然后慢慢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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