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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脑子里乱哄哄的,老师上什么也听不进去,过小丞又在偷偷吃东西,吭着头嚼着保鲜袋里的油饼,那咀嚼的声音在他的耳膜里回响着,让人厌烦。他恨不得拿椅子重重地砸在他脸上,告诉他别吃了。
放学了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只有他们两个留在那,较着劲似的都没说话。
阮家贝看着眼前空白的卷子,却什么都不会写。再过二十分钟保安就要来锁门了,他心神动荡,一狠心“啪”地一下把笔撂开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那个角度,那个位置,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是谁。
阮家贝冷笑道:“就因为你是个偷拍男厕所的变态?就想把我们也拉下水?”
过小丞也没有否认,气定神闲道:“是啊,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反正现在大家都在谈论你们的事。”
他转过头来打量他,眼里有些讥讽:“阮家贝,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这么自轻自贱。”
“你以为我认识你几天?我告诉你,从你高一进来那天,我就无时不刻都在关注你了。”
”你被打的那些天忘了吗?高一的运动会,十月十五号那天,你们班就你没来吧,我在饭馆里看见你的时候眼眶都青了。”
“你被山炻锁在厕所那次,你以为是凭自己最终把门打开的?我告诉你,是我帮你开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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