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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劲,阿慈你站稳了。”
尚老爷绕着拍了好多张,赵慈上蹿下跳,最后才把尚云拉到身前抱着,下巴颏抵在姑娘头顶,就像一头温柔的大熊。
天晓得他一碰她,整个人就融了,化了。
可他留在相片上的身影总是利落,坚强明亮地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当机票上的起飞日期正式进入倒计时,打包行李的工作也临近收尾了。
赵慈无疑是三人中境况最难的那个。
他的两只大箱子,在屋里摊了一月有余。
但实际上,每隔几天,都会有人往里头扔点儿宝贝,满得压根合不起来。
即便如此,大家仍每夜开会,声称自己放进去的才是必需品。
“阿慈,都是好东西,都带走。箱子不够装,咱们再给你多整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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