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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爷至多帮你守到天亮,过时不候。”
“为何?”
咱们是亲兄弟啊?
“呵……”弦歌月半掀眸子,道:“作为本朝皇子,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亦该知晓,爷讨厌什么?”
“我……”勇王心口骤紧,羞惭道:“我会尽快回来,此处便交你。”
而他的话,仅换来两个字。
“不送。”
“多……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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