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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男人写什么簪花小楷,真是活该你无法踏入修行大门!”
话虽如此说,赵无昊还是提笔挥墨,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破坏了书院的规矩,指点起了宁缺修行之法。
“规矩,算什么,就是一个臭狗屁!”
第三声散钟敲响,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书舍,或回长安城,或赴灶堂抢最新鲜的第一根玉米棒子,或踩着湿地旁的石径往旧书楼去。
宁缺走到书架前,看也不看,便抽出了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对于这本书册的位置,他早已烂熟于心,只要走上楼来,哪怕把他的眼睛蒙住,他也能准确地找到,只可惜本也应烂熟于心的内容,却还是一点没有记住。
宁缺在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他翻开了这本《气海雪山初探》,再次看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再次走动了西窗旁的案几前,想要随便写些什么,抒发一下心中的感受。
忽然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停在了上次书写的纸张之上。
“无需理解,无需思考,只看文字本身。”
宁缺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这就是当年书院抄书的神符大师本意之所在?那么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这些字,而不去想这些字的意思。
宁缺看着膝头的薄册,默默思考了很长时间,这些日子他拼着精神大量损耗,不停苦读楼中藏书,非常清楚那些文字,对自己精神世界产生的冲击,两相比较,他愈发觉得这种观书方式很值得尝试。
只是看见一个明明熟记于心的字,却偏偏要不去思考它,还要假装不知道这个字的意思,甚至不是假装,而是要你真正忘了这个字的意思,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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