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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梳子上,相框背后,脸盆里没有尘土。衣服,被褥上竟有茉莉的香氛。
“若心这样的人,衣服和枕头上没有香气怎么行呢?”
释心记得上次来祭拜时红玫这样说。
她当时的眼光好温柔好温柔。
他简直想躲在她的怀抱里一辈子不出来。
或者做她的眼睛,陪她流泪,陪她生气,陪她微笑,陪她欢喜;也或者做她的肌肤,感知她的温暖,她的伤痛,她的寒冷,她的愉悦。
释心枕在姐姐的被子上哭了起来。他泪流满面,似乎要把对红玫的怨恨和对母亲,姐姐的思念都用眼泪表达出来。
蝶舞没有跟过去。她本来也想过去的,想到玫姐姐定然已收拾好了,便坦然看起房中的物事来。
深褐sE的桌子下有两双怜贞的鞋,一双释心的鞋。三双鞋都是手工做的。释心的鞋虽旧,但却没有破。怜贞两双鞋都破了。左边的红sE水绒鞋更是用布补过几次。
三双鞋都很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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