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难堪的是,就在这段夏觐渠宛若阐述事实的一番话中,叶瞻庭明显感到柳条似乎更勒了,死死咬着根部。
“您会给我拒绝的权利吗?”叶瞻庭问。
“你说让我打到开心为止。这就反悔了?”
“我很害怕。”
害怕?夏觐渠蹲下身,握住叶瞻庭的阴茎撸动几下,“我看你好像很期待。”
“主人……”
叶瞻庭能清晰地看到水面倒映着自己窘迫的面庞,又很快被雨水砸在水面荡出的波纹打碎。
“这次抽你三十下。下次不要油嘴滑舌。”夏觐渠最终没有那样做。
尽管听起来像是惩罚,但在夏觐渠这里,那算得上是奖励。
三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