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鼻尖渐渐捂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叶瞻庭把头探出来,竖着耳朵听到房间里没有声音,小心把身子躺平。
很困。脑子里涌上来许多问题:夏觐渠会问什么?要谈什么?叶瞻庭想着,慢慢睡沉。
……
“为什么把你从漠北捆过来?当然是想把你当成禁脔养着,让你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这样你就只是我的玩物了。”夏觐渠神情冷漠可怕,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
叶瞻庭被铁链子扣住脖子和脚踝,拴在一颗红叶枫树上,挣也挣不开。眼见夏觐渠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要往自己身上烫。
“求求你,夏觐渠,我不要,太疼了,夏觐渠………”叶瞻庭痛哭流涕,嘴里喊的乱七八糟,脸上挂着泪痕。
夏觐渠置若罔闻,没有收手,飘着白烟的红烙铁直直烫在身上……
“啊——”
呼!叶瞻庭猛地惊醒,背后是一层薄汗。
感觉到叶瞻庭的惊醒,睡在一旁的夏觐渠也睁开眼。
“醒了?”夏觐渠音调轻柔,可能是带着倦意,还带着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