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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叶瞻庭轻笑,“好玩。”
两人都笑着。
他想起来某年也似这样被夏觐渠弄进池子里喝了几口水。景不同,人常在。
叶瞻庭不见夏觐渠有松脚的意思,松开抱在怀中的斗篷,腾出双手抚上冰面。夏觐渠的鞋子从他的头顶移开,踩上他的手背。
轻轻碾压。
叶瞻庭侧了侧头,唇瓣轻覆上夏觐渠的鞋面。
“行吗?”让我站起来。
夏觐渠收回腿,伸手把人捞起来。叶瞻庭贴过冰的脸颊贴上夏觐渠的脸。落下一吻后,夏觐渠把他推开。
“你不能这样。”叶瞻庭忿忿不平道,接着用他同样冰冷的手,探进围着雪狐毛皮的领巾,勾住夏觐渠的脖子再次把自己还未回温的脸颊贴上夏觐渠的热脸。
“叶瞻庭,?你不能这样。”夏觐渠学着他的话回敬。话虽如此,却做足了一副任君作为的模样:垂眸凝视冰面,顺手将叶瞻庭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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