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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醉可没有他这么好的耐心,忍不住破口大骂,“虞秦渊,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声大哥,别得寸进尺,你想要我怎样?勒索?或者去报警?送你们去吃牢饭?”
她没这个能力,也不敢,只能在他底线范围内,过过嘴瘾。
龟缩在壳里很安全,为什么紧追着她不放,女人难道快灭绝了吗?
虞秦渊黑漆漆的瞳孔微乎极微的一颤,沉吟片刻,“…醉醉,你走了五年,我很想你。”
他试图降低身位,打感情牌。
可虞醉不吃这套。
“所以呢…衣衫不整,半夜夜袭自己亲妹妹的房间,腆着脸说想我,你让我心里这么想?”
恶心,真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拿捏。
“抱歉…是我做错了。”错在不应该一时鬼迷心窍听取虞晟景的鬼主意,他擅长的是循循善诱才对。
“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醉醉。”男人低垂下高傲的头颅,主动牵起虞醉的手,放在自己的颈脖,她感受到了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透过脆弱表皮传达到手心的脉搏跳动,这也传递给了她一个信息。
把自己的要害悉数呈现,你随时都能杀死我,我对你毫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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