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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来,两个男人从未对少年凶过,更别说楚渊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却让少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凶神恶煞。
“是不是我们以前太宠你了,才导致你现在明知道是出嫁日,还如此无法无天?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们一步步教。”
楚源捏开少年的双颊,迫使少年张开嘴,后由楚渊强行灌下一瓶烈性春药。
这药的味道齁甜,甜到不正常,口感又黏稠,男人捂着少年的嘴才没让少年把药呕出来。
不到五分钟,药效发作。春药的功效席卷全身,两口穴尤为显着。
子宫被刑具磨的开始起了感觉,子宫口也一开一合的嘬着柱身。菊穴更卖力的蠕动,汲取浮雕按摩肉道的快感。
痒……好痒……要更用力才行……
少年逐渐坐不住了,两口穴冒出的淫水多到溢出,流过防水的软垫,滴滴答答的像黏稠透明的熔岩滑落到地板,或是顺着凳脚流淌向下。
药效在此刻全数激发,就算过大的刑具还是撑着两口穴,因穴内无休止禁的瘙痒感让少年自发夹弄假阴茎。
窄小的前穴收缩时把少年玩的又疼又爽,被撑烂的子宫钝痛感还是存在的,但是肉道又被假阴茎狠狠满足。
少年脸颊泛起红晕,自暴自弃地摇摆着下体,由于春药的关系,快感逐渐大于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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