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闭着嘴巴，伸手试图抢过牙刷，“爹，我不是个废人。”

        贺衍的手简直是铁做的，唐虞角力失败，无奈地张开嘴任由他摆弄。

        刷完牙，贺衍以检查之名伸进手去摸他每一颗牙齿，直到唐虞被塞得口水都要兜不住了，他才满意地抽出手来，把他嘴角的口水舔干净，说：“好了。”

        俩人洗漱完毕，贺衍抱着唐虞接了个牙膏味儿的吻，说：“早安，小虞。”

        唐虞哼笑着说：“早安，我的变态爸爸。”

        吃完早餐，贺衍去书房工作，唐虞抱着英语卷子在旁边边写边走神。

        “我回房间写。”

        “嗯？”贺衍看了他一眼。

        唐虞佩服他的定力，“我在这写不下去，总想看你。”

        贺衍把唐虞抱过来亲了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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