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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贺洲和叶华毕生的心血。公司大厦将倾,年轻的继承人腹背受敌,一群等着吃肉喝血的豺狼虎视眈眈。
只有唐文钧愿意帮他,但是居然是他妈这么个操蛋的条件。
唐虞久久无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吐槽:“唐总…是个什么品种的牛头人…”
“什么?”贺衍刚打开花洒要给唐虞冲掉泡泡,闻言又关上了,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ntr。”唐虞解释了一下这个词,自己又把花洒打开了冲洗沐浴液,以防他爹又趁机动手动脚。
贺衍愣了一下,他居然开始仔细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可能…我居然完全没有想过这个方向。”
唐虞看他一脸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学术问题,实在觉得唐总这个被他错认了十七年的傻逼爹不值得。
他一边冲水一边忍不住问:“那你之前怎么想的?你都不讨价还价一下就同意了?”说到后面,不知是因为水流声影响还是心里不爽,他提高了音量,“不能带套吗?”
虽然如果贺衍不和他妈上床也就不会有他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
贺衍没有任何不耐烦,甚至打开了淋浴开始清洗自己,“我想的是,他应该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和他妻子的孩子。”
唐虞觉得离谱,但他忍住了,听贺衍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梅泠和唐文钧因为某些原因是不能离婚的,他俩一直玩得很花。虽然唐文钧没什么道德,梅泠还挺注意安全的,但那天他们故意没让我带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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