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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我那几天都像在梦里一样…至焜一直陪着我,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才把那些流程走完了…葬礼那天,我好像忽然醒了一样,不,不是醒了,是进了另一个噩梦…身边所有人都是害死爷爷的坏人…我自己也是…”
孙若岚流着泪说,“爷爷那么爱我,我却那样不珍惜生命,那天在沙滩上,我哭晕了,再醒来就是在爷爷去世的医院里,至焜就在床边陪着我…就像当初我陪着爷爷一样。”
唐虞听着她抽泣中语无伦次的诉说,无声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被最爱她的人保护着长大了,现在她的保护伞离去,她也被迫戴上面具穿上盔甲,一个人去迎接世间的风雨。可是在无人的一角,面具之下,她还是那个会害怕,会彷徨,会流泪的女孩。
失去至亲的痛就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每个孤独无助的时刻反复折磨着她。
那么贺衍呢。
当初的贺衍,也是这样吗。
“总会有什么,能支撑着她走下去的。”
他想起贺衍的话。
若岚姐有他和贺衍的奋力解救,有爷爷临别的苦心筹谋,有大哥无微不至的陪伴照料。
贺衍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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