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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玉看着银环哭得不能自抑的模样,心中真切地生出几分动容,轻轻笑了一下,说:“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
银环又哭又笑,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说:“我不想哭,我就是忍不住呜……”
一旁的李明安往兰玉腰后垫了个枕头,说:“让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银环重重点头,胡乱地抹着自己脸上的眼泪,抽抽噎噎地说:“三少爷说的是,我哭出来就好了,这些天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说得心有余悸,又当着兰玉的面哭了许久,衣袖都湿了,才渐渐稍有缓和。李明安忙打发她去厨房拿给兰玉熬的药,她才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往外走。
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突然,李明安说:“我有点儿羡慕银环了。”
兰玉正看着银环离去的背影,闻言,抬起头看向李明安,青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李明安笑了笑,说:“这十几天,真是——太煎熬了。”他语气克制,可目光却很深沉,兰玉看着李明安,李明安想对他笑,可眼睛却倏然红了。他垂下眼睛,盯着兰玉搭在被子外头的手,兰玉手腕磨坏的皮肉用了顶好的药,正在结疤,指甲也抠得参差不齐。李明安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本想对着兰玉卖卖可怜,耍些讨巧的手段,可不知怎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只留下了后怕。
银环怕,他只会更怕。
李明安怕极了兰玉熬不过去,李聿青怕兰玉死,几近崩溃,差点放弃了戒烟,想中途截止的,何止是一个李聿青。他根本不敢想,要是兰玉因此死了,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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