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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茶客在闲谈,大抵是生意人,天南海北什么都谈,沪城的十里洋场,扬州的二十四桥,说到北平,讲起京城名旦花小梁前些日子一出顶叫座的《霸王别姬》,各个心醉神迷,拊掌称好。
兰玉想起花小梁,恍了恍神。
花小梁说,他没有抽大烟的朋友,掷地有声,果断决绝。
那一日之后,兰玉就再没有见过花小梁了。
倒说不上什么深情厚谊,只是心里有几分挥之不去的惋惜,还有那声刺耳的大烟鬼——细细想来,兰玉对花小梁还是抱有了几分谢意。若非他那天拉住了自己,只怕他早已一头扎进了冰湖里,从此成了水中的鬼,染着这个恶毒的大烟瘾从生走到死,一辈子都是大烟鬼。
喝完茶,主仆二人下楼,银环说:“主子,咱们该回去了。”
兰玉道:“先不回去。”
银环茫然,“那我们去哪儿?”
兰玉说:“听戏。”
花小梁今日要在庆丰楼登台,唱的是一出《金殿装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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