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99 (2 / 10)_

        二人目光对上,她呆了呆,愣愣的,有些无措。

        管家在一旁道,九姨娘,以后这就是您住的院子了,有什么事儿您只管吩咐我,这是伺候您的丫头,叫银环。

        他给银环使了一眼色,说,银环,还不见过九姨娘。

        ……九姨娘?这个男人?银环来不及多想,忙行了一个礼,结结巴巴地说,见过姨娘。

        兰玉看着她,微微倾身回了一礼。

        管家走后,银环忍不住偷看这位九姨娘,她懵懂地想,原来九姨娘是个男人。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她见过兰玉落寞孤寂的,重病羸弱的,甚至是床榻上不可对外人言的模样,可从来没有见过兰玉如此发疯癫狂、歇斯底里的样子,仿佛顶好的玉器被狠狠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碎片四溅,每一片都教人心惊胆颤。

        戒大烟最是难熬。

        兰玉起初尚且能忍耐,在床上辗转反侧,可越到后来,就越是痛苦。屋子里的大门紧闭着,李鸣争、李聿青和李明安三兄弟都在,屋外是守着的几个大夫和银环。银环隔着门听见里头传来的痛苦呻吟,掌心都是汗,忍不住问刘大夫,说:“刘大夫,这怎么办?我家主子怎么办?”

        一旁面生的,说是二爷自津门请回来的中年男人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他说,“想要戒了这黑疙瘩,不脱几层皮就甭想戒。”

        他说:“给你家主子去备着热水人参吧,至少五六天,你家主子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