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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母亲一样,”李老爷子道,“即便生下一个不为世人所不容的你,她不惜净身出户,背井离乡,甚至为了活下去沦落风尘。”
兰玉听着他侃侃而谈,强烈的恶心感汹涌而来,他打断李老爷子,说:“你别提我娘。”
李老爷子顿了顿,看着兰玉,有几分不虞,可见青年苍白的脸色,又忍了下来,笑了一下,道:“好。”
他想起什么,说:“我记得你娘是葬在扬州了吧,等开了春,我着人将你娘迁来北平吧,择个风水宝地。这样你还能常给她祭祀清扫,以尽人子孝道。”
兰玉漠然道:“老爷的好意兰玉心领了,我娘安葬在扬州已有多年,突然动土,只怕要惊了她的亡灵,扰了她多年清净。”
李老爷子沉沉地盯着兰玉看了片刻,笑了,说:“好,那就都由你。”
当天晚上,李聿青来寻兰玉。
银环正煎好药,刚穿过长廊,却见李聿青转过拱门而入,愣了下,左右看了看,隆冬天黑得早,廊下已经点亮了灯火。
“二爷,”银环行了一个礼。
李聿青看着她手中飘着清苦味道的黄汤皱了皱眉,说:“你家主子的药?”
银环迟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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