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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李鸣争和李明安都去了沪城,李老爷子又抽大烟成瘾,没了折腾兰玉的精神劲儿,李聿青就愈发心痒,得了机会总要来兰玉院子里坐坐。有时是白天来,有时是晚上,兰玉偶尔会赶他,冷着脸,他越是冷脸,李聿青就忍不住越来劲儿,鸡巴硬邦邦就想把他往床上按。
要换了以前,李二还真就强上了,可李聿青想,兰玉本就更待见李鸣争和李明安,好不容易那两个碍眼的东西都不在,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李聿青竟就忍住了冲动。
可逢着兰玉稍降辞色时,李聿青就得寸进尺了。
李聿青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恣意妄为惯了,什么时候这么为人想过?可李聿青竟从中也咂摸出了几分滋味,强扭的瓜有强扭的爽,可两厢情愿却更甜,还上头,饮了一盅后劲十足的佳酿美酒一般。
李聿青坐在床边,玉团儿就蹲在床头,那双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李聿青和它对视了一会儿,忍不住道:“这猫什么毛病,非得蹲这儿瞧,难不成还想学上几招发情了用?”
兰玉睁开眼,看了眼床头蹲坐着的雪白狮子猫,伸出手,玉团儿就低下头蹭了蹭兰玉的手指,软绵绵地喵了声。
李聿青:“……”
兰玉不冷不热道:“你以为谁脑子里装的都是那档子事。”
李聿青说:“你瞧它发情的时候脑子里还装什么。”
突然,他伸手捏了捏兰玉的后脖颈,低笑道:“小娘刚刚叫的真骚,把嗓子都叫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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