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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死。
李聿青想起那把催命刀,就烦躁得要命,他点了支烟深深抽了口,半晌,说:“我从津门弄了个人来北平,说是戒烟所最好的大夫,很多瘾重的都是经他手戒的烟。”
李鸣争嗯了声,李明安说:“打算什么时候给兰玉戒烟?”
李鸣争道:“宜早不宜迟。”
李明安沉默须臾,说:“好。”
兄弟几人敲定了戒烟的日子,可说到底戒烟除了强戒,生生熬过烟瘾,再没别的法子。兰玉戒烟一事沉甸甸地压在几人心头,即便是李鸣争,也有几分焦躁。
这一日,天黑了,李鸣争却留在兰玉屋中没有走,兰玉也没有看他。银环将烛火挑亮了,就静静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李鸣争和兰玉二人。
兰玉突然将那把修好的旧琵琶拿了出来,自打他从乐行将琵琶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锦匣封着,兰玉伸手慢慢抚过琵琶弦,垂着眼睛,有几分缅怀怅然。
过了许久,他将琵琶抱了起来。
兰玉说:“这把琵琶原是我娘送的,后来被我摔坏了,修了许久才好。”
李鸣争神色淡淡的,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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