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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聿青怔怔地看着兰玉。
兰玉讥讽道:“难道你还想我再给你怀一个?”
李聿青想也不想就说:“不是。”
他看着兰玉漆黑若琉璃的冷漠眼瞳,竟不知如何开口,兰玉的眼神太冷了,好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于兰玉而言,都是脚下微不足道的垃圾,可笑至极。
李聿青舌尖发苦,转移了话题,说:“你那个丫头已经醒了,过几日,我就让她来见你。”
他自说自话,道:“你先好好休养,养好身子。”
兰玉置若罔闻,漠然地看着李聿青,李聿青顿了顿,道:“你那个丫头醒了就吵着要下床,闻今告诉她,你没事,她才愿意好好养伤。”
说罢,李聿青替他掖了掖被角,说:“我先走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李聿青一走,屋内安静了下来,兰玉偏头看着桌上那支烟枪,昨夜种种浮现在脑海中。李老爷子抽大烟时,他在身边陪侍过很多回,为他挑鸦片膏,点烟,烟雾缭绕里,即便没有抽,可闻着那甜腻的味道,也有几分飘飘然。日子久了,闻不着,反而有几分心痒,不单是心痒,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痒,食不知味地惦记着那口大烟。
那天,李老爷子让他抽一口时,兰玉恍了恍神,旋即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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