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门外花小梁愣了下,行头还未卸,李鸣争喜欢看他唱戏的样子。花小梁虽是角儿,可在这北平城里,在这乱世里,无非就是一只光鲜些的鸟儿。
鸟儿得栖树,李鸣争就是一株可供他栖息,遮风避雨的大树。
李鸣争以往来听戏时,他来求见,李鸣争总会见他。二人也睡过,可李鸣争在床上没什么坏癖好,相较之下,花小梁还是喜欢李鸣争的。
花小梁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他在戏台上瞥见的那张脸,猛地回过神,轻声道:“李爷,我是来谢您今儿捧场的。”
屋内李鸣争没有说话,只看着兰玉,他吃不下整根,李鸣争也不在意,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掌心摩挲着汗湿的脸颊。
兰玉眼前一片朦胧,不知是水汽还是汗蛰了眼睛,口腔都被那玩意儿塞满了,堪堪往里深里探就噎得喉咙紧涩。门外是那个让人追捧的名伶,如今竟也可怜地乞怜,兰玉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有些可悲。
花小梁等不来李鸣争说话,犹豫片刻,又道:“我前一阵子排了一出戏,有些新鲜的东西,想请您指点一二。”
李鸣争手指动了动,兰玉若有所思,他抬头看着李鸣争,吐出那根东西,嘴唇无声动了动,说:“不许去。”
李鸣争眉梢一挑,兰玉抓着孽根,齿尖轻轻磨了磨,像护食的猫儿,李鸣争莫名地愉悦,他拿那玩意儿蹭了蹭兰玉的脸颊,缓缓道:“不必了。”
花小梁脸色微白,不多久就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