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管惠笑：「你想让他知道？」

        管惠转头对她：「我——」

        潘婕玉继续笑，令家仆备饭。她大概猜出管惠不满的缘由，可今时唯有委屈他。

        她坐近他，对他道：

        「我保证，不久你就会做回自己。」

        接下来，潘婕玉和管惠依旧跟往日一般，做戏跟皇帝打太极，联络李氏感情，监视京城特别是姚光动向。因为潘婕玉安排眼线众多，加上开通公卿这条路子，于是杂七杂八许多消息都能传来。

        又过几个月，一条消息让潘婕玉打个激灵。

        这本是条平常的消息，管惠看过觉得没什么意外，里头写皇帝又召见谒者，只不过场所不在平日诊病的书堂，而是内g0ng。管惠将信递给潘婕玉看，结果潘婕玉拎起来看一眼就失手将信掉落在地。

        「怎么了？」管惠问她。

        潘婕玉脑子疯狂转，她很快找到这条消息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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