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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无法对答,他闭目沉思,似乎在做自我斗争。管惠见潘婕玉讲了这番长篇大论,除敬佩之外还有种共同战线的自豪感。他觉得自己既然没与她一同谋划,就该为她做些助力。
于是他叩首,言辞恳切:
「夫人所言皆为陛下着想,臣心亦同,请陛下成全。」
分量不同,效果天差地别。管惠一开口,天子就软了,再看看连面容都无法得见的亲亲臣子,他真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准…吧。」
他放弃似的:
「虢侯,准你回原郡三个月。」
殇帝忧心忡忡来府,心事重重离去。
潘婕玉当日就令奴仆打点行囊马车,她恐怕天子心意摇摆,决定赶紧趁机溜走。管惠没打断她的施法,他乖巧的旁观奴仆出出进进,终于寻个空闲单独领走潘婕玉去内室,问她道:
「之后行事,夫人如何打算?我们三月后再回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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