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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做么?」
回寝房去,奴仆把两只火盆都端进。即便如此,潘婕玉仍觉得被子里冰凉。她不想脱衣服,只把外衫解开,就蹭到管惠怀中。她给管惠抹去了脸上的疮疤,他那张水灵灵的脸终于重见天日。
提此事时她没想许多,更迫切的需求是想寻个发热源。管惠正好。虽然他对外称不能近人,可内里谁管得着。俩人夫妻,她就说贴身伺候管惠,旁人也不知里头做什么。
算起来,二人同榻寥寥可数,身T语言并不熟练。管惠顺势将她捞紧,先被她胳膊肘给膈个酸痛。他握着她的胳膊,将人摆弄一番,总算舒坦。潘婕玉最近集了些花朵晒g贴身,于是隐隐香气窜进管惠鼻子里。他心情颇佳,先与她贴贴蹭蹭,不急做要事。可蹭来蹭去,T己话絮絮叨叨讲完几句,潘婕玉竟被他蹭得困倦。不奇怪,白日她忙于做事,午休都没有,撑到现在不容易。另一头,管惠是要准备做大事的人,怎能放过她自己会周公,他就将她摇摇,y生生摇醒。
潘婕玉撇嘴不爽:「你自己做,我睡着何妨?」
管惠驳她:「我自己做的有甚意思?」
他回忆方才潘婕玉对帝王的愤慨,又激将道:「你不好好对我,还不如我去侍奉陛下。」
潘婕玉腾地醒了:「你敢!」
管惠笑她:「那你得好好接着我。」
随后,他不太熟练地m0索潘婕玉身T,寻到枝繁叶茂处,伸出手指T0Ng进去。潘婕玉立刻叫唤一声,又娇又惊。她垂下媚眼嗔他,掐他腰窝。管惠震一震,没移动,手指依旧在地下摆弄潘婕玉。没几下,怀里的人偃旗息鼓,只能窝在他脖颈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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