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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惠从几案外沿转一圈,又逛趟两侧架子,然后回到她对面坐。他瞧她抖抖嗖嗖往木简上写字,想起前几日她从g0ng中回来之时的景象。她手边和身后都搁着火盆,该说不至于发抖。他心想,她怎的这样畏寒?
「你何时休息?」管惠问。
潘婕玉头也不抬:「等会儿。」
「等多久?」他再问。
潘婕玉不答反问:「你有事?」
「今日初一。」
潘婕玉听完无甚反应,她又写完两行字,才猛地惊起。她记起偷听奴仆们嚼舌根的话,他们说,自打管惠变成宠臣,他每月初一跟夫人行房都减了。他们还说,管氏是不是要断子绝孙…
她看向管惠,见他正玩弄袖摆,似乎不打算离去。
书里怎么说来着?殇帝把管惠召入g0ng,安排寝室,后来又将他夫人召入g0ng,让俩人一同日夜侍奉。殇帝还总跟管惠一同出行,睡于一处。
潘婕玉搁下笔,问对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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