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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里头会见过各方要人,席宴很快就开场。台上打头阵是从白杏园请来的另一位当红小旦,郁白夏听老傅给她将七七八八,没甚听得懂。小旦唱过两段,期间暂停,轮着主客互相敬酒。郁白夏往鲁派小儿的桌前走一遭,回来刚坐稳,就听见熟悉的声调唱起来。
台上正是折锦。
他穿上戏服摆出阵仗,跟方才巷子里的简直判若两人。
有人天生就得站在灯火璀璨处。郁白夏心想。
正是此刻,邻桌俩灌多了的男客也开腔,各种八卦闲谈不要命的倒出来,其中十有还是关于台上这位:
「早前说被m0手都不行的,后来怎的?听说给王外官请到家里,把后头好生折腾一通…」「真给破了?」「听说倒也不是,芳萃园手里头还想着赚笔大的,怎能就那么折了?」「嘿…王外官都不成,他们是想怎的?送进元帅府?」
讲完,俩人凑一堆嘿嘿嘿笑了半晌。
老傅复杂地看向郁白夏——后者仿佛是个没事人,聋的。再听头顶咿咿呀呀的唱调,不知为何就觉得讽刺起来。
这场宴席一直吃到午夜。老傅挨不过劝酒,多喝几杯喝道腹痛,只得告饶先撤。临别,忍不住似是而非的扯了几句折锦。郁白夏没搭话,将人送到楼下之后返回,一直坐到散席,托人给后台递条子,然后走到楼下钻进车里等。
不多时,噔噔几声急步子渐进,她摇开车窗,果见那身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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