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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流只好扯了裤腰带,把爆炸头绑成一个葫芦头。
南垣崩溃了,气愤的冲过来,解开腰带重新绑,还顺便给张天流梳了许久才艰难的绑好一个马尾,不过还是像葫芦,只是横着了。
“唉,只能这样了。”
他本想给黑小子梳个道髻,可这爆炸头根本梳不直,一放手又会反弹回原样,怎么盘啊?
“好像光头啊。”张天流摸了摸头顶。
南垣拍开张天流摸头的手道:“就这样,别动,要不然又弹回去了。”
继而他察觉到了什么,忙一个闪身消失不见,声音却钻入张天流耳中:“来了人,快耕。”
张天流刚拿起锄头每耕两下,前方就落下两双腿。
白衣飘飘,还是很熟悉的云雾纹。
这特么是雾山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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