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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霓白了他一眼道:“就是因为我在,他们才不敢动你,从而动用关系将我调走,使我鞭长莫及,照顾不到你。”
“这么说,郡主不去,这事就解开了!”陆陟继续笑问。
“你……”祥霓实在对陆陟无语了,可为了他安慰,不得不道:“皇命难为,岂能说不去就不去,你随我过去,将登升医馆开在北域不是也挺好的。”
陆陟笑着摇头:“这次退缩了,下次更容易退缩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我登升鹿的容身之地了!”
“怎么可能,在北域谁敢动你,我削了他。”祥霓这点自信都没有,哪还有脸做镇北王的女儿。
陆陟看着祥霓天真的样子,不住苦笑道:“郡主久在帝都,不知外面险恶,对了,南冥游记,郡主看过吗?”
要是他离开军营前问,祥霓肯定摇头,但他离开后,祥霓一是因为白鹿神对南冥有了点兴趣,二是从父亲那里知道,和登升鹿一起来的晨梦白居然是《南冥游记》的作者,于是买了一套,三天就看完了。
“嗯。”祥霓点头。
陆陟道:“那是我一位朋友写的,虽然部分有些儿戏,也多为虚构,可里面的纷争与世间险恶比起来还稍欠火候啊!”
陆陟抬眼,透过大门看向重重门里,又道:“郡主父亲是镇北王,北域当属郡主家的,你到那里,人人巴结,无一敢违逆,可就像书中的故事,老爷子一日在朝,一日是君,然一日不在谁为君?我这话兴许大逆不道,但我所言皆为事实,东冥皇设域王门,为的是什么郡主很清楚,镇北王不在北域,北域就是本土权贵的天下,北域不会欢迎郡主,除非你是过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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