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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棠旻淡淡一笑,又叹道:“唉,正应了天理昭昭,此人揭开了尘封已久的往事,正是距今六十八年前的一场监察使的灭门案!”
坚石忠一愣,继而猛然想了起来!
六十八年前虽然没有他,但这件案子,他们的父辈可是津津乐道的。
小的时候就听父亲指着城墙说:“要不是那该死的衙令,这城墙早塌下来把咱们压死咯!”
当时他不懂,为什么惩奸除恶的诸棠尚被父辈一口一个该死的叫着。
当他第一次走出阴山街,遇到那避之不及的路人与歧视、厌恶的目光时,他才明白父辈的内心。
诸棠旻自顾自道:“这位监察使发现威扬门偷工减料,回家之后没来得及上报,就被屠了满门,此案正是我祖父经手,当时他官小位卑,唯有草草了事!”
“不草!”回想父辈说的故事,坚石忠叹道:“听闻抓了不少监工官吏,牵出几十人被砍头,无一无辜,老大人也是尽责了啊!”
诸棠旻突然哈哈一笑,眼含泪光道:“不,有三人是无辜的,而罪魁祸首想以此作为交换,但他却不知,判他那案子之人,乃是家母兄长,大舅当场就称他污蔑,将他打得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这还不够,恐他家族还有人知,大舅与祖父全力挖他往日罪证,终将其告到株连三族!”
坚石忠这才知道,小白口中的秘密,不是履历档案,而是六十八年前监察使一家被灭门的卷宗!
“按理说它不应该还保留下来,但有些人啊,念及祖父恩德,竟舍不得销毁!”诸棠旻此刻已是哭笑不得,眼含泪光已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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