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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法国警察还在和白浩然交流。
他没有过去,靠在洁白的墙壁上,揉了揉脸,深深呼出口气。
毫无疑问。
今天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那两个西装勐男,他和裴云兮,此时可能已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了。
救命之恩,可是对方就像举手之劳,连让他表达感谢的机会都没给。
在家靠朋友。
出门靠同胞啊。
“江少。”
白浩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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